二次元創作。

據說是主辦者X封不覺

惊悚乐园 

 

主办者X封不觉 

作者越来越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了﹙躺平 

不要对作者有任何逻辑上的期望……很多脑洞都没写出来呀﹙泣﹚其实主办者很有趣,很喜欢他﹙躺平 

 

 

 

主办者很快便发现了,这个蒋道德——因为其正体是封不觉,接下来还是以觉哥来称呼他吧——和他一样,都是个疯子。为此,他不由得对觉哥多加注意,毕竟,他也很久没有见过和他一样疯的人,虽说不上是同类的互相吸引,但他还是期待可以看到觉哥绝望时,发狂时的样子。在他举办的游戏中,觉哥虽不是第一个疯子,但在主办者看来,觉哥是特别的——只有他会让已经在游戏中开始麻木的主办者感到兴奋。由他第一次打断自己的时候,主办者已经知道他的特别,所以他很期待,到底觉哥会得到什么,亦能给他什么。 

 

几轮猜数字下来,觉哥也赢得了不少筹码,主办者可以确认,即使觉哥现在撒手不干,他都已经可以得到一个晋级的名额,毕竟觉哥比在场的大部分水鱼都要聪明。可是觉哥就是不满足一样,他继续去挑战,就像要把在场的人都挑战一次的样子。 

 

他很享受。 

 

他想把这些人亲手推进绝望的深渊。 

 

主办者马上就明白到了。也无妨,他想。主办者本来的目的也就是这个,觉哥只是作为另一个推手,加速了这个过程。当然,主办者还是有些许的不满,毕竟自己大花了钱在这个秀上,乐子却都被觉哥拿了…… 

 

主办者问身边的西装男,有关觉哥的事情,他想知道更多,这样才方便接下来的游戏。西装男也不敢怠慢,马上便把有关蒋先生的事情交待。西装男翻查一下手边的资料摘要,「这位蒋先生……是位生意人,但是生意出了问题,面临破产,并有数宗诉讼在身。他急需要一笔资金……」「我不是要这些,给我详尽而完整的数据!」主办者打断道。 

 

西装男赶忙急步离开,为主办者要取完整的数据印刷本。而主办者心里也冒出了疑问。「哼…」他轻笑一声,似乎是期待接下来的事情了。 

 

从西装男手上接过蒋道德的档案,主办者便快速翻阅起来,要说档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可能就只有蒋道德在二十年前和最近失踪过的事了。但是当主办者把蒋道德连上觉哥的行为时,违和感便呈倍数级上升。 

 

主办者不是白痴,他怎么会看不出觉哥对这个秀的享受?他沈迷的地步就好比自己,他把自己当作推动剧情的工具,全心投入到游戏之中。但是一个在外债台高筑,面临诉讼的人,又怎能有这种玩心?赌的,还是自己的未来……他的选择可是落败后下船。 

 

至此,主办者心中的疑问似乎也找到答案。 

 

 

… 

 

 

已经晚上十二时正,第一回合的猜数字结束,不出所料,觉哥挤身到首64位内,而且还是以一个不错的成绩晋级。主办者看看楼下的人,示意身后的西装男「处理」那些失败者,而他,只是打个呵欠,便回房间休息了。 

 

觉哥也没在大厅停留,他在第一个游戏结束,确认了自己的胜利后便取回房间磁卡,急忙回去了。回房间后的觉哥马上脱下面具,焗了一整晚,觉哥显然不好受。但是,他没脱下面具多久,一个西装男就急速地敲了他房间的门,透过防盗眼,觉哥认得那是晚宴上为他取饮管的人兄。他重新带上面具,便开门了。 

 

西装男一见觉哥应门,便马上开口,「蒋先生,主办者明天想邀请你共进早餐,请您明早七时四十五分在这里等候,我们会派人来接你——先生不喜欢别人迟到。」觉哥「欣然答应」了对方的邀约。 

 

 

… 

 

觉哥一醒来就看见床边挂好了一套西服,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这套西服价值不菲,但他都接受了邀约,那就没理由不穿了吧。 

 

他戴上了面具,准时七点四十五分在门口等待西装男的出现,亦很准时的就在8点前来到了主办者的房间。主办者背对房门,但是从背影看出他今天没有戴上面具。主办者让觉哥坐他的对面,觉哥能清楚看见他面具下的脸——一张俊美的男性面孔,和他的气质一样,只是看着,便会感到这人的不凡。 

 

主办者的早餐依然是黑暗料理及小伞,而给觉哥准备的便是一份丰富的西式早餐。可是觉哥没有动,主办者撇了觉哥一眼,「脱下面具吧,这里只有我俩。」「呵呵……」觉哥轻笑两声,脱下了面具,便开始品尝桌上的美食。 

 

「待会的第二轮……你不用参加。」主办者冷不丁来这么一句。「不意外。」觉哥回道,「我在第一轮的表现能看出,我足以令整个秀变得无趣。」主办者不置可否,只是继续品尝他的料理。 

 

早餐过后,二人戴回面具,主办者让觉哥跟在他身后,前往大厅二楼。那时候,大厅都已零零散散的聚集了一部分的客人,也有客人陆续进来。主办者在他的沙发上坐下,招招手示意觉哥过来坐下。﹙我写的时候根本忘了主办者的沙发是单人沙发……你们当他今天换了吧﹚客人见状,议论纷纷,看见觉哥在上层,显然给了他们不好的预感…… 

 

待人都到齐时,主办者便站起来,向所有人宣布接下来的游戏以及规则……「而在今日的第二轮游戏的63个客人当中,筹码最多的31位便会进入下一轮游戏,以上。」大家一听这话都反应过来,主办者分明是直接把觉哥直接划为下一轮的晋级者。 

 

「为什么只有这个人不用……」这时,一个戴着狐狸面具的女士问出了部分人心中的疑问,没等她问完,觉哥便「呵呵呵呵」的笑起来,「当然是为了『公平』阿……在这一个回合……像我这样的人拥有莫大的优势——你该不会不知道吧?再结合我在第一个游戏的成绩,想要取胜想必跟吃饭一样容易……呵呵……最后,是为了增加我在第三回合难度吧!」觉哥撇向主办者,但对方没什么表示,「经过第二回合,晋级的各位的筹码一定比第一回合时只多不少……而我的筹码……仍留在第一回合时的水平。相信各位也知道,在这艘船上,筹码代表着什么,限制我的筹码只会对你们有利。这样你们还觉得不公平吗?」的确,这里的63位参加者都见识过觉哥在心理战、分析力等等的能力,他们都明白,觉哥并没有夸大其辞。 

 

游戏开始,主办者让觉哥坐在他身旁也不是要他干坐着,看下面一班所谓社会名流。主办者示意西装男取出一迭档,递给觉哥。「看看。」他说。 

 

觉哥作为一个阅读癖,接过文件就细阅起来了。而主办者则在旁观察觉哥的反应,可是觉哥什么表示也没有,只仔细咀嚼了档的每一个字。 

 

「你怎么看?」主办者问道。「你是斯托卡吗?」觉哥笑说,「工作还挺认真,连『我』小学的奖项都查出来了…」「我真的搞不懂到底你想要什么……」主办者俯身压向觉哥﹙当然托乌鸦面具的福,也没有太近就是了﹚,「想要得要冒充这个叫蒋道德的人上来这艘船。」「哦?你只是想知道这个?……告诉你也不是不可以,反正早晚我也要在你手上取走,」觉哥也没意外对方会发觉自己是假冒,「我想要乐趣和……」 

 

对觉哥的要求,主办者也不是办不到,可是主办者也想要乐趣呀,于是他便跟觉哥说好了,在接下来的两个回合,要给他弄一场「最精彩的秀」,完事了便会把觉哥想要的另一样东西给他。 

 

等待是沉闷的,哪怕现在看的余兴节目是主办者的秀……看一群社会中上层人士如何秀优越、刷下限都不能为二人解闷。于是二人便开始在他们身上找点乐子,「要赌吗?」觉哥问。主办者也感到有点闷了,便答应了。而他们赌的是今天的状况,上至今天的优胜者,或是狐狸小姐什么时候拉屎——这个主办者认为太low,不屑与觉哥赌——而赌注则是一条信息,败者要回答一条对方提出的问题。 

 

当然,这样的赌博不是靠什么技巧,而是小部分的推理和大部分的人品——而人品这东西,觉哥是怎拼都没有的,所以若然不是赌信息……估计觉哥会连内裤都输了出去﹙笑﹚。 

 

「呵呵……和你说话真愉快……有兴趣今晚来我房间『接着聊』吗?」主办者问道。「阁下是有什么把客人往床上带的嗜好吗?」觉哥反问的意思也明显,「不约」就是了。「哦?难道你认为我会对下面那些家伙感兴趣吗?你未免对我的品味……」「对你的品味的印象由你在我面前吃那碗黑暗物质加小伞时就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觉哥说,「已经不会对你的品味有任何期待了。」主办者也没在意觉哥对自己味觉的吐槽,「这个邀约长期有效……我对你可是很感兴趣的。」「那希望你的兴趣不会因为蒋道德是个白痴这事而消失得一点不剩……」 

 

在多番胡扯之下,一日终于过去,选出的31人将会和觉哥一起,进行另外两轮的游戏。而觉哥亦没让主办者失望,在觉哥背后的推动下,最后两轮的游戏的确超出了主办者预期的精彩。主办者也没食言,把觉哥想要的东西给了他。 

 

 

 

… 

 

 

 

取了东西给伍迪以后,伍迪便解了若雨的封印,也告知了觉哥他能力的正体……但不知为何,觉哥一直有种异样的感觉残留心中…… 

 

黎若雨解开封印多天也没来找觉哥,也没有一同上游戏,而觉哥在一早决定了「来硬的」把封印解了以后,亦同样没去找若雨,二人仍然是那个互不联系的局面。 

 

当然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在若雨走后,本应只剩下觉哥的居所,又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在一天觉哥出门处理新书的事儿,回家的时候……正看见对方,穿着自己的黑T恤、运动裤,翘着二郎腿,喝着一杯诡异的饮料。 

 

妈的智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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