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次元創作。

蒸汽朋克的本质

VitaL_蒸汽时代的追踪者:

1、蒸汽朋克的起源
 

就像前言中所提到的,“蒸汽朋克”因为威廉·吉布森(William Gibson)和布鲁斯·斯特林(Bruce Sterling)的合作小说——《差分机》而出名。但实际上,这个词起源于美国科幻小说作家杰特尔(K·W·Jeter)在1987年四月的《轨迹》(《LOCUS》)杂志中的一句话,他提出:“我认为维多利亚奇幻将大有所为,只要我们能够想出一种适合的集合规范……或许可以把它称作‘蒸汽朋克’。”
 


   

由此可以看到,“蒸汽朋克”的基础其实是维多利亚式奇幻。 从被人称之为“现代科学幻想小说之父”的凡尔纳(Jules Gabriel Verne)与著名小说家H·G·威尔斯开始,到2000年出版《帕迪杜街车站》的钱那·米耶维尔(China Miéville),这些作家们都以“日不落帝国”为基准,将维多利亚风格当作载体来进行的创作。因为自英国詹姆斯·瓦特(James Watt)制作出史上第一台蒸汽机后, 世界迎来了第一次工业革命,由此人们进入了机械时代,也可以说这是“蒸汽”文化的开端。因为蒸汽工业最繁盛的时候便是十九世纪的英国维多利亚时代,所以当延伸到其他国家与领域时都带有当时的痕迹,并且作为主流被人们所推崇。并且无论蒸汽朋克出现在哪个国家,都基础于那个国家或者地区的工业革命时间,比如美国的西部大开发时期,或者日本的明治维新到大正年间。
 

而“朋克”(Punk),作为最原始的摇滚乐,本身所附带的含意便是解放思想与反主流的尖锐立场,里面充满着特立独行与反骨的精神。当“蒸汽”与“朋克”这两个事物碰撞到一起时,所产生的“蒸汽朋克”文化应运而生。里面不但有旧时代的复古怀旧感,还具有蒸汽革命的科学想象力,并且以反大众主流的冒险精神创造出独一无二的拼凑美学。以一个文化流派来说,最根本的是基础世界观,只有由蒸汽作为主要动力,并且承载复古的文化,在此基础上发展的机械工业社会才能称之为“蒸汽朋克”。虽然有人说一些脱离蒸汽动力的架空文学作品使用了蒸汽朋克风格一些元素就可以被划入范围内,但既然基础都已经被改变,无论表面如何相似,都不能说维持了其本质。最重要的东西是不可以被抛弃的,发展的道路再怎样多元化依然不可能凭空出现。基础与精神决定了存在,一边偷懒不去钻研,一边又想从各大潮流带来的效果分一杯羹的东西怎么能和严谨认真的作品相提并论?


2、蒸汽朋克和人体与机械美学的关系 
 

我曾经有幸写过一篇关于机械和人体美学的研究,里面详细说明了何为机械和人体美学,以及个人风格受到的影响,这让我可以更好的解读蒸汽朋克的视觉特征和主体结构。
 


 

机械和人体美学是一种特殊的结合形式,从文艺复兴时出现萌芽,到工业革命后机械美学逐渐的进入人们的视野,而人从一开始就是美与艺术的重点。这两者不但是蒸汽朋克所关注的主要方向,还构成了基本的视觉要素。如何在人性跟科技发展中寻求平衡点,几乎是所有蒸汽朋克式作品中的讨论中心。
 

旧时代的大师譬如达·芬奇(Leonardo da Vinci)向世界贡献出自己伟大的创造力,不但在艺术也在自然科学上拥有极高的地位。他同时对人体和机械进行研究,并且试图去融合创造出新的美学与实用工具。达芬奇作为最早提出许多机械概念的博学家,对后来的工业革命也有着一定程度上的影响。蒸汽朋克之父——凡尔纳的思路上也受到达·芬奇研究里的思维引导,并且在作品中对其致敬。这些名家不断的在研究作品中将人体与机械并论,甚至于结合或者延伸。并且在现实世界中,义肢机械对于人的意义一直很重要,这也是人体和机械关系最紧密的事物之一。
 

我认为机械与人都有着一些共性,比如精致的构造、永不停歇的生命力和绝佳的黄金比例。融合人与机械的过程,便是理性与感性结合的过程。在蒸汽朋克的世界里,机械是与人们共生共存的,超前的蒸汽科技发展让人们生活在被机械包围的社会中。人们使用机械,创造新的机械,将机械溶于自我并且发展出不同的表达方式,这便成为了“美”的一部分。我们可以通过机械和人的关系来感受隐藏在内核中的情感,人的想象力跟机械的严谨共同创造出了独特的美学价值。
 



   

生活蒸汽朋克故事中的人们不会感觉到这在读者看来会是多么奇异的事情,因为他们无时不刻在享受这种美感。作为观众而言,蒸汽朋克是一种途径,我们能够通过文学和艺术来接近这种美好的事物。
 

虽然人体和机械美学的影响不只覆盖到蒸汽朋克范围,但由于其中的蒸汽科技效果被最强化,以至于相比其他的科幻风格,蒸汽朋克将一次工业革命时期出现的齿轮式机械风格表达的更加淋漓尽致。暴露在外的机械零件有一种绝佳的平衡美,如同不经衣服遮掩的人体一般,纯粹而直观。
 

不同时期与国家的蒸汽朋克所表现的人体和机械美学的特点是不同的。如果说维多利亚式的古典风格最为优雅,美国西部式的风格则可以被狂野和自由而概括。日式蒸汽朋克是个比较独特的存在,拥有一种风雅内敛的姿态。德国的第三帝国式蒸汽朋克充满了邪恶与极端精细的特质,对比俄罗斯则充满当地酷寒所带来的粗犷强硬的风范。中国有着世界上最复杂的文化风格,相比其他机械主流,木造机关所占比例明显提高,不变的是其中的复杂精密度与细致的美感。
 



   

这些所有的风格都离不开机械工业的发展和人自古以来的文化地位,当人体和机械美学随着时代的前进逐渐展露出自己的价值时,蒸汽朋克也因为其发展而延伸出自己的文化,对于后者来说,前者是无法缺少的构成部分。


3、蒸汽朋克的代表作
 

当我们已经确定起源和构成,是时候该展示一下“蒸汽朋克”世界的作品了。由于蒸汽朋克源自于文学文字,所以无论“蒸汽朋克”何时被人命名,都无法改变儒勒·凡尔纳(Jules Gabriel Verne)是其鼻祖的本质,他凭借总名称为《在已知和未知的世界中的奇异旅行》的系列作品集(Voyages Extraordinaires dans les Mondes Connus et Inconnus)而为人所熟知。
 

凡尔纳的作品主要涉及了两个背景方向,一个是想象中的架空世界,另外一个则是十九世纪末期的世界,无论哪一种都有超越当时认识的未来科学事物,这些作为重要的部分存在于他的作品内。而由于作者所处时代,他所描绘的科技产物都以英国第二次工业革命中的研究为基础,再进行二次延伸,其中最不可缺少的部分便是机械与蒸汽动力。
 

虽然当时并不存在蒸汽朋克这个概念,但无论是《气球上的五星期》、《80天环游地球》与《飘逝的半岛》这种描写使用蒸汽的交通工具来旅行,进入新大陆闯荡与开拓世界的冒险故事,还是《海底两万里》、《神秘岛》等将机械与自然科学融入任何一个角落的科幻题材,或者《蒸汽屋》和《机器岛》里对腐朽的旧制度与极端集权的讽刺与思考,全都拥有蒸汽朋克最重要的内在特质——积极顽强的冒险意志,对自然和科学的敬意,和永不停止的思考行为。以及在凡尔纳于1863年所写的《二十世纪的巴黎》中体现极为明显的反乌托邦精神,之后一同成为蒸汽朋克的主要特征之一。
 

紧接儒勒·凡尔纳之后,相比其硬派的科幻冒险式写法,H·G·威尔斯则用另一种偏向社会心理影响的软科幻形式创造出基石一般的杰作——《时间机器》。
 



   

这本开创了时间旅行先例的小说有着极其复杂的结构与剧情,用带着反骨的威尔斯式英雄去探索生命的起源,让荒凉的气氛来震撼人心。我们可以在其中发现反乌托邦的痕迹,也可以寻找到永不放弃的奋斗意志,即便身在黑暗也在期待希望的存在。而其中的主体——时间机器,则彻头彻尾的是蒸汽朋克路线,无论造型还是运行原理都给后人建立了一个完美的标准线。除此之外,H·G·威尔斯也在他的其他作品中或多或少的都营造出一种蒸汽朋克式科幻的气氛,带着对科技社会的反思去讨论未来有可能发生的问题。比如关于外星入侵的《星际战争》、关于人性感情的《隐身人》以及关于拯救世界的短篇《星球》,不但有趣还会带着读者在娱乐之余去进行额外的反思。
 

除了以上两位,任何对维多利亚或爱德华时期蒸汽朋克小说感兴趣的人,都应该关注的作者还有亨利·莱特·哈葛德。他的作品都带着明显的殖民地风格,爱情与冒险为主题,这又是另外一种更贴近现实的蒸汽朋克风文学。但在1991年威廉·吉布森和布鲁斯·斯特林合著作品《差分机》出现之前,蒸汽朋克这个词不曾存在,凡尔纳的先驱之名也是在其后被人所追加。
 

相比其他前期与同期的作品,《差分机》的世界要黑暗许多,阴谋与欲望丛生,环境恶劣政治关系紧张,一切都围绕着数学家巴贝奇发明的大型蒸汽计算机——差分机而展开。这部小说不但是蒸汽朋克的里程碑之作,也开启了或然历史这一小说分支的大门。书中详尽的描述了一个以蒸汽为动力、可以进行超速计算的分析机,维多利亚时期的风情则被突出强调。虽然故事走向相对阴暗,气氛却并不压抑,隐藏在文字背后的精神其实是对于科学与美好世界的追求。
 

《差分机》之后,蒸汽朋克风格正式被提出,不少科幻奇幻作家在无意或有意间进入到了这一流派范围内创造出属于他们个人的历史。
 

英国作家钱那•米耶维尔(China Miéville)所写的新科罗布森三部曲——《帕迪杜车站》(2000)、《伤痕》(2002)、《钢委员会》(2004)是其中的杰出代表,在作者诡异幽默的文字中,日不落帝国的光与暗被完整的描绘出来。工厂与钢铁,浮城与列车,人们在阴影中隐蔽面孔为了生活而挣扎奋斗,竭尽全力用各种东西组合创造所需。但当读者翻开书页真的去阅读时才会发现,简介中阴暗的用词都只是为了衬托冒险的刺激和突显可能出现的社会问题,由此带领人们进入更积极的改变。
 

本文中提到这些作家与经典作品并不仅仅是为了介绍,同时也展示给读者,在不同作品中出现的相同点。无论背景设定与写做风格如何变化,被划为同一流派的事物必然有着统一的精神意志与基础特性,甚至在不同的小说中可以看到一些设定的相似和致敬。
 

那些孤独的发明家走到人们眼前,从默默无闻的背后工作者成为拯救或改变世界的重要角色。日用品变的工业化,机械产物变的稀松平常,人们与机器生活在一起,形影不离。蒸汽科技拥有如同魔法一般的地位,魔法被科学逻辑合理化,在蒸汽朋克的世界里构成了和谐的平衡。在合理的情况下无限扩展可能,这不但是一种包容力,其实还反映了规则在蒸汽朋克世界中的重要性,并不是简单随意的混搭。
 

最明显的例子当属2008年初版的蒸汽朋克小说选——《奇异机器》(The Definitive Steampunk Anthology),其中收录了所有没有进行出版的所有高质量新小说,逐渐划分出一个明确的类别来与其他科幻小说进行区分。而范德米尔编撰的《蒸汽朋克》与《蒸汽朋克:重装上阵》则覆盖了从1971至2007年间的出版作品,相比精选更像是一个囊括蒸汽朋克发展的豪华礼包,从插图设计到书籍装帧都完美表现了何为一件蒸汽朋克艺术品。读者可以从这三部小说合辑里获得对蒸汽朋克的完整的基础概念,体会到作为主流存在的维多利亚式蒸汽朋克是怎样的世界。
 

除了以上介绍的文学作品,蒸汽朋克对电影界的影响也是巨大的。著名的作品纷纷被搬上荧幕,电影视觉则给人们带来直观的视觉感受。人们通过荧幕可以直接了解到蒸汽朋克的气氛与风格,喜爱的同时去花费时间阅读文字内容。
 

第一部蒸汽朋克电影必然是1902年的《A Trip to the Moon》,传奇导演梅里爱从凡尔纳的小说《从地球到月球》(De la Terre à la Lune)和威尔斯的小说《第一个登上月球的人》(The First Men in the Moon)中取材,并且使用了全新的舞台特效进行拍摄。这不但是世界上的第一部科幻片,也是蒸汽朋克世界中的一员。而2011年的法国蒸汽朋克电影《雨果》(Hugo)是对梅里爱与《A Trip to the Moon》的致敬,相比传统的维多利亚式,此片更加倾向于法国复古情调,有着不一样的情怀。
 

不止法国,美国更是对蒸汽朋克热衷的国度。美式的蒸汽朋克由于背景时间差异与西部大开发融合在一起,形成了独特的殖民地风情,《飙风战警》(Wild Wild West)便属于这个分支,虽然评论极端化,有人认为这是一部世界性的蒸汽朋克电影,有的评论却怀疑电影内的豪华阵容误入了歧途。但从客观的角度来说,这也证明蒸汽朋克已经进入了商业范围内,其中的投资在1999年是最大的,也选用了拥有影响力的明星,无论结果,蒸汽朋克电影都已经站在了大众的眼前。
 

同样是商业类型的《天降奇兵/非凡绅士联盟》(The League of Extraordinary Gentlemen)一样为大多数人所知,并且这实际上也可以说是一部娱乐性质的致敬电影,里面的角色有三分之一来自于蒸汽朋克小说。本作改变自同名漫画,设定背景是明显的机械生产时代,并且出现了许多跨越时代的装甲武器。从人物到剧情,从背景到内在,这都是一部美国人所书写的“程式化”蒸汽朋克商业电影,并且成为了真正的票房热门。可以说美国大片式商业对蒸汽朋克的宣传起到了极大的作用,许多观众都因此而爱上这一类风格。
 

如果说商业片推广了知名度,热爱蒸汽朋克的导演与剧作则在各方面都努力挖掘它的潜力。1989年的《通天神将》(The Adventures of Baron Munchausen)是奇幻喜剧的经典,此片曾几次被搬上荧幕,以不可思议的想象力著称。《专扁衰仔》(Sucker Punch)则首次将蒸汽朋克与CULT风格结合,特意强调去复古武器和时空穿梭的结合,在阴谋论与娱乐之间反复。
 

不止如此,当代日本的动画(漫画)大师也是蒸汽朋克的死忠。无论被称为能够与梦工厂、迪士尼势均力敌的第一动画人的宫崎骏还是让日本动画走向世界的先驱大友克洋都深深为此着迷,他们的作品里处处都能看到蒸汽朋克的痕迹与特征,甚至无时不刻都在表达自己向着光明而不断的奋斗的冒险意志。前者的作品《风之谷》、《天空之城》在世界范围内都非常有名,无论提到日本动画还是蒸汽朋克动画,都会第一时间内想到。而《红猪》这部实验性质的作品,更是有着非同一般的质量,可以说是动画范畴内对于爱着蒸汽朋克的人的精神的最好诠释。
 

后者,大友克洋不但是动画人,还是影响力仅次于“漫画之神”手冢治虫的漫画家,他相关蒸汽朋克最有名的动画作品便是2004年的《蒸汽男孩》,从设定到导演全都是自己的想法,可以说投入了最大的热情。作为日本历史上制作时间最久(9年),花销最为昂贵的动画电影(24亿日元,大约为15,620,000英镑),《蒸汽男孩》在世界范围内进行公映,验证了蒸汽朋克题材的存在感与魅力。作品主要探讨方向为科学这把双刃剑的问题,这是蒸汽朋克里恒久不变的主要论题之一,通过主角的冒险与周围人的生活变化来冲击观众的心灵。 
 



   

蒸汽朋克的作品一向是少而精,它严格又包容的性质定义让喜欢蒸汽朋克的人不会以轻浮的态度来进行创造,只想从中获利的人们又几乎不可能随意的进入这个领域,所以不存在没有价值的文字或者电影。哪怕是一些有着双向评论的作品,也有着自己独有的存在意义跟地位被固定的人群所追捧。
 

蒸汽朋克在电子游戏方面的影响更是无处不在的,比如《机械迷城》或者《国家的崛起之传奇的延续》等名作在游戏迷心中的地位永远无法被取代。而那些并非蒸汽朋克的游戏,也会多多少少的选择蒸汽朋克的风格来为自己塑造出绝佳的形象,用此来吸引大批的观众。虽然让人所不喜,但这也是蒸汽朋克魅力的另外一种表现。
 

除了文学与荧幕方面,蒸汽朋克对另外一个有着极大影响力的领域便是视觉艺术。无论是插图、广告,还是时尚装潢,没有人可以忽略蒸汽朋克的存在地位,但凡想要表达某种复古与机械结合的想法,或多或少都会被涉及。这是因为蒸汽朋克跟机械和人体美学的关系非常亲密,自然科学和工业革命的进步推使了后者的精进才能够让蒸汽朋克有了现在的形态。


4、蒸汽朋克与时尚
 

对于现代社会而言,蒸汽朋克并未只停留在文字平面上。由于跟人本身的亲密关系,不只是电影风格,就连时尚界都不可避免的受到它的影响。悠久的历史文化风格令人着迷,复杂的机械结构更是可以令人疯狂。无论是维多利亚和爱德华时期的经典,还是地中海的民族色彩,甚至美式殖民地风在现代都有着自己的地位。当把这些与精妙的机械搭配起来时,复古中又充满工业精密感的事物产生了。
 

在文化和机械中,最好的平衡点便是机械手表与时钟,从古到今,时间都是蒸汽朋克复古文化里不可或缺的部分。但凡制作精良的手工名牌,必然会带着流传下来的技术和风格进行制作复古风格的精品。而服饰上,由于复古风格与硬派机械的结合获得的独特美感,无论是个体设计师还是大牌奢侈品在固定的时间都会进行相关风格的设计创造,甚至主流电视真人秀《全美超模》就曽在某一期举行了蒸汽朋克视觉大片的专题拍摄。
 

自制和混搭是蒸汽朋克风格打扮的基本方向,极端精细的纯手工制品则意味着高端和稀少。使用旧时代复古风与机械零件一同组成无法被复制的作品,是蒸汽朋克风格的主要导向。每一个设计师都会有着自己独一无二的风格,使用的元素稍加变换,就会产生另外一种不一样的效果,这同时也是蒸汽朋克的价值与魅力所在。
 

除了服饰方面,生活用品风格更是有许多死忠粉丝在不断追求着自己想要达到的效果,常见的譬如钢笔与电脑等实用品。有的人还会改造自己的交通工具,让其具有蒸汽时代的复古机械感。作为自己而言,一个用蒸汽风格来装潢修饰的家更是心中的最高追求。追求蒸汽朋克世界里的感觉并不仅仅是表面的装饰,还有其中的态度:享受旧文化和工业的魅力,表达个性并且积极的对待生活其实是隐藏在装扮下的本质。
 




  

更小众却更与人贴近的还有纹身刺青这类事物。人体改造与机械结合是蒸汽朋克里常见的桥段,通过纹身手段让机械与人的皮肤融合出仿生学的效果。这不但是人体和机械美学的直接表达,更是追求自我的表达方式。


5、蒸汽朋克的价值与本质
 

从起源说起,讨论特征与构成,介绍经典的蒸汽朋克式作品和时尚,这都是为了整理总结。蒸汽朋克的存在并不是单纯为了娱乐,一个可以延续下来的流派也不会只是为了消遣。
 

从文化和影响力的角度来说,蒸汽朋克有着许多颇具价值的作品,而他们多对过去的大家进行致敬,借古喻今又饱含深意。作者让自己的想象力无限扩大,把文字引入到一种超越现实的境况,通过架空的世界来对现实科学技术进行客观的分析,让读者产生兴趣的同时也在思考其中出现的问题。许多导演、飞行员、学者甚至科学家都是在欣赏过之后产生了探索世界的念头,并且在成功之后表示蒸汽朋克作品的精神对其影响颇深。俄国宇航之父齐奥尔斯基就曾说:“凡尔纳的小说启发了我的思想,使我按一定方向去幻想。”英国政治家丘吉尔的早起政治理念便源自H·G·威尔斯的小说,并且在演说时常引用其中的妙语。中国现代伟大的思想家鲁迅更是首先用中文翻译了凡尔纳的小说《海底两万里》,并且认为应该通过科学小说来普及科学知识观点,并且进行社会问题的思考。
 

从科学预见性的角度来说,太多现代科学技术的原型思路便是来自于科幻小说,其中更是有大量的作品为蒸汽朋克风格。由于蒸汽式文学本身的无限探索发展科技的精神,其中依靠逻辑和自然科学来进行的合理想象甚至可以成为杰出的科学预言。H·G·威尔斯的《时间机器》中,作者打破了牛顿一成不变的时间观,构建阐述了“四维空间”的理论,并且在二十年后得到了爱因斯坦的研究的证实。凡尔纳作品里的飞行器与潜水艇更是超越了当代科技,在未来成为了现实,无法说其中的影响跟预言是不存在的。《差分机》本身更是基础于数学家巴贝奇所制造的分析机来进行创作的,当今社会计算机所造成的影响和问题都在书中有所提及。
 

而蒸汽朋克在现实世界的价值不但包括服饰装潢,还包括个人生活用品。那些代表复古机械的产品虽然无法市场化,但仍然无法被量产物品所替代,其中的文化内涵和感受如同书本一般,即便现在为电子时代,仍然会有人去翻阅实体书籍。


纵观上文,蒸汽朋克从文字到服饰,从电影到游戏,几乎覆盖了所有的方面。而这些作品共同体现的特色可以用复杂来形容,但抛开细节,我们仍然可以用简短的描述来概括蒸汽朋克并且阐述其本质:
 

在无限扩大蒸汽科技效果的前提下,将复古风格与工业机械结合,推崇精密的设计和纯手工打造的蒸汽朋克风格,其本质为积极进取的探索精神,永不放弃的坚持自我与对社会的分析思考和对某种负面黯淡前景的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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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小池培根VitaL_蒸汽时代的追踪者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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